「才————不要。」
真菰身影立即灵巧地躲开了。
苏牧倒也没有真去脱掉才披到女孩身上外套的意思,只是稍微做了个假动作,便继续往前走了。
真菰披着厚厚的外套,快步走到与苏牧并齐。
「今天,真的多谢先生了,若不是先生跟师傅说,师傅或许————」
「不是已经谢过一次了吗?」
苏牧晒然一笑。
「也是哦,不过,再谢一次也没关系呢。」
面具下的真菰发出几分娇憨的笑容。
很快到了居住的半山腰的房屋前,屋子并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进去吧。」
苏牧看了一眼,对旁边的真菰说了一声。
「嗯。」
真菰抬头,悄悄看了一眼,慢慢的走进房间,打开门。
到了门口,又转身,看着还站在门前不远处的苏牧。
少女的发丝随着山风的吹拂飘扬,女孩子漂亮的眸子荡漾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很晚了,呐,先生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声音很轻,空灵中带着极为好听的味道,隐约中,泛着某些青涩的诱惑。
苏牧看了看隔壁鳞泷前辈的房间,又看着如此漆黑的夜色,深夜相邀,独居的女孩子的房间,空气中都好似要泛起少男,少女时期的情绪躁动。
「不了。」
他摇了摇头。
「哈,没想到先生会拒绝呢。」
真菰伸出手,轻轻撩了一下额头散乱的青丝。
苏牧摇了摇头看着隔壁的房间:「若是答应了,恐怕醉酒休息的鳞泷前辈,也要立即起身,过来赶我离开吧。」
「哈,先生真是猜对了呢。」
真菰嘴角发出好听的笑声:「师傅可是说过,女孩子的房间,可不能轻易允许男孩子进入,先生要是敢进来,师傅怕是要打断你的腿哦。」
「哈,是嘛。」
苏牧摸了摸鼻子,又看着站在门内的真菰:「快点休息吧。」
「好。」
真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进屋,但马上,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男人:「真的不考虑进来,也许,师傅睡着了呢。」
「哈,不了。」
苏牧立即摇头。
少女似乎有些失望的回过头,就要关闭房门。
「等一下。」
只是在快要关闭的时候,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面具下的少女脸色微微发红,却还是强撑着羞涩抬起头来:「怎麽?不怕师傅还没睡着吗?」
「不是。」
苏牧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真菰肩膀上的外套:「该还我外套了。」
真菰小脸一窘,好似有些泄愤一般,立即脱掉了外套,甩了出去,然後砰」的一声,将房门关闭的紧紧的。
「晚安。」
苏牧接过外套,笑着说了一声,然後,毫不迟疑的转身回去。
好一会,房门再度打开一个缝隙,面具下一对好看眸子看着在月色下离开,渐渐消失的高大背影。
直到身影消失很久少女的嘴角才微微泛起一抹弧度,转身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