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的声音。
「你自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何必自欺欺人。」
苏牧擡头,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如同荧幕中的那个少年一样,只是此刻的少年,远没有未来少年的那股厚重,坚韧,此刻的少年显得很青涩,也很不稳重。
「不会的,不会的,才不会死呢。」
炭治郎疯狂的直摇头。
苏牧却不管这些,而是指了指篝火:「过来烤烤火吧。」
炭治郎虽然红着眼睛,却还是来到篝火旁,坐在父亲的旁边,看着正在喝酒的父亲。
「跟你父亲喝一杯吧,可能以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9
苏牧为炭治郎倒了一杯酒。
炭治郎呆呆的接过,看着自己的酒杯,又擡头看向父亲,好想听到父亲告诉他,这并不是真的,马上,父亲的病就会好了。
竈门炭十郎」擡起头,已经黯淡的越发无神的眼睛看着炭治郎,看着炭治郎耳垂边戴着的象徵着一家之主的日轮耳饰,轻轻的举起杯:「喝吧。」
「父亲,我————我没喝过。」
炭治郎小声的说道。
「喝吧,没事的,你已经长大了。」
炭治郎举起酒杯,眼中的泪水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竈门炭十郎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想说些什麽,又能说些什麽,然後猛地将一大杯酒灌入嘴中。
炭治郎也只好举起酒杯,一口喝下。
「咳咳————」
或许,是第一次喝酒,炭治郎喝完之後,就忍不住不断地咳嗽着。
竈门炭十郎」沉默的看着不断咳嗽的儿子,最终,伸出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17
少年不敢擡头,身体发颤。
竈门炭十郎」扭头,看向篝火旁的鬼,又低头,看着低着头的儿子,感受着已经愈来愈弱的生命,跌坐在旁边,又大口的灌入一口酒,然後,再度倒满一杯,对着篝火旁的鬼再度举起酒杯。
又满饮,才大笑着:「酒喝足了,吾睡也。」
将要病死的男人笑着,笑着,呼吸渐渐地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