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孙三娘给秦月璃安排的,是一间单独的小木屋。
屋子不大,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还有个简陋的木柜。
窗户开得很大,能看到外面的一片空地。
“这屋子原本是给寨子里的大夫准备的,但他上个月回老家了。”
孙三娘把篮子放在桌上:“里面是些干粮和水,你先凑合着吃。晚点我让人给你送被褥来。”
秦月璃道了谢。
孙三娘却没立刻走。她站在门口,看着秦月璃,忽然问:“你真是那个守住临水城的秦姑娘?”
秦月璃点点头,这个三娘好像是陆家寨的三当家,自然也听到了她的身份。
孙三娘沉默了一会儿,说:“寨子里有七八个人是从临水城逃难来的。他们都说,要不是有个姓秦的姑娘,临水城早就破了,他们也活不到现在。”
“王姑娘,不管外头怎么说你,在我们陆家寨,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说完,孙三娘转身就走了。
秦月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光洒进来,照在她手里的两张纸上。
一张通缉令。一张悬赏令。
秦月璃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还真是讽刺啊!】
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种点田,酿点酒,过点简单日子。
怎么就这么难呢?
秦月璃在木屋里坐了一整天。
晌午时分,孙三娘送来被褥和吃食,见她坐在窗边发呆,也没多问,放下东西就走了。
傍晚,寨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秦月璃从窗户望出去,看到男人们扛着锄头和铁锹往后山去,女人和大孩子们则忙着搬运粮食和杂物。
整个寨子,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应战准备。
没有人慌乱,没有人哭喊。
就连那些被绑来的富商,也被押着去帮忙搬运石头,垒砌工事。
裴盐哭哭啼啼地不肯动,被陆老五一脚踹在屁股上,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