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撞木,喊着号子,狠狠撞向府门!
“咚!!!”
“咚!!!”
“咚!!!”
三声巨响,府门门闩断裂,两扇包铜大门轰然向内倒去!
“什么人?!敢闯范府!!”
门房里冲出七八个护院家丁,手里拿着棍棒刀枪,睡眼惺忪,但气势汹汹。
李若琏看都不看,吐出一个字:“杀。”
身后弩箭齐发!
“嗖嗖~~~”
护院家丁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下一片。
“进去!”
百人如潮水般涌入范府。
府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叫声、哭喊声、奔跑声乱成一团。
李若琏目标明确,直奔后宅书房。
一路上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范府养了不少护院,甚至有些是见过血的亡命徒,但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片刻后,李若琏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范永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些信件扔进火盆。
看到李若琏和身后如狼似虎的官兵,他手一抖,最后一封信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私闯民宅?!我是范永!我和曹.....”
“锦衣卫办事!”
李若琏冷冷打断他,走到火盆边,一脚踢翻火盆,火星四溅。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封还没烧完的信。
内容用的都是暗语,但落款处一个模糊的印痕,能看出是建奴某贵族的私章。
“范永。”
李若琏将信纸在他面前晃了晃:“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范永腿一软,瘫坐在地,嘴唇哆嗦:“我...我是被逼的!是曹宏!是曹宏逼我和建奴联络的!大人明鉴!明鉴啊!!”
“这些话,留着跟阎王说吧。”
李若琏一挥手:“绑了!搜!”
荡寇军一拥而上,将范永五花大绑。
其余人开始彻底搜查书房。
撬开地板,推开书架,敲击墙壁。
很快,在书桌下的暗格里,找到一摞账册。
在仓库地下,甚至挖出一个地窖,里面堆满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生铁锭、硝石、药材。
“大人!这里!”
一名锦衣卫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跑过来。
李若琏接过,翻开。
册子记录的是范家近二十年与关外的交易皆是硝石、生铁、粮食等战略物资。
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
李若琏合上册子,面无表情。
他走到被按跪在地上的范永面前,蹲下身。
“范永,你范家世代居此,受大明荫庇,却行此卖国勾当。”
“你可知罪?”
范永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若琏站起身,对身旁的锦衣卫道:“范府上下,所有人等,全部锁拿,押至前院。反抗者,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