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某些隐秘之事时随口一提的名字。
如今,原著里那个一笔带过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沈念禾看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贺聿白,你今年几岁?”
“十八。已经成年了。”纪溪迟乖巧的回道。
十八岁。
那就是意味着,他今年会死。
沈念禾想到这一点,心里一窒。
“你信命理哲学吗?”她问。
纪溪迟被她如此跳脱的问话问住了,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姐姐信,我就信。”
沈念禾看着他那张好看的笑脸,心里明白了。
那就是不信。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去旁边坐一坐。
纪溪迟点头。
二人走到几步之外的木制休息椅坐下。
沈念禾侧过身,面对着纪溪迟,认真的说道:“其实,姐姐我会看一点面相和手相。”
在她话音落下后,不需要沈念禾开口说第二句话,纪溪迟已经乖乖地将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念禾看着如此上道的少年,心里对他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瞧瞧,多好的孩子。
长得好,性格又好,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沈念禾拉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低头开始仔细端详。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掌纹上,看得认真,只是眉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皱越深。
纪溪迟低头看着她,见她严肃的模样,眉宇间带了点笑意,只当她在陪自己玩闹。
沈念禾一脸讳莫如深地将他的手放下,然后抬起眼,开始端详他的面相。
她的目光从他的额头看到眉骨,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下颌,每一处都停留很久,每一处都看得认真。
纪溪迟很配合地没有动,任由她打量。
“姐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的顺从听话。
沈念禾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放松:“嗯,有很大的问题。”
纪溪迟收敛起脸上温和的笑容,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配合地问道:“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