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是懵的。
此时,他脑子里嗡嗡地响,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没听玉琳说过,她外婆那边有这等人物?
房国栋凑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
“沈家有这种人脉,你没听玉琳说过?”
他的目光从那桌人身上扫过,又落在宋鹤延身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房元明苦着一张脸,声音发涩:“爸,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刚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从交往到结婚。
李玉琳从来没提过她家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
他以为她家就是开海产干货店的,普普通通,小门小户。
房国栋的脸色更难看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自己媳妇家有什么人都不清楚,要你何用?”
房元明被骂得头脑发昏,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可这话说出来,在父亲面前不过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房国栋没再理他,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张桌子上,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位置谁安排的?”
房元明老实的回道:“我妈。”
房国栋的目光立刻在宴会厅里搜寻。
此时的房母站在主桌不远处,在五分钟前,她还笑眯眯的与周围的宾客有说有笑。
而此时,脸上的笑容没,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沈念禾身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发颤。
她叫他小叔。
那丫头叫那个人小叔。
他们沈家,不是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
她想起自己在化妆室里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沈家人难堪,想起自己为了讨好赵衍把沈念禾阴阳怪气了一顿。
完了,彻底得罪狠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受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对上丈夫那张铁青的脸。
房母心里一紧,下意识避开那道视线。
她垂下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李家那丫头,果然是来克她的。
从遇到她后,就没一件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