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期的项目都在铺开,各洲地脉勾连、洞天福地规划、天庭股本流转、商票兑付安排,千头万绪,都系于弟子一身。”
“您老人家清修多年,虽然挂着天庭建筑的名头,但这些俗务从不插手,弟子也不敢劳烦您老人家分心。”
“只是如今三界形势复杂,弟子若不在场,底下人办起事来没个准绳,万一出了什么偏差……”
“恐伤您的清誉啊。”
玉虚宫内没有声音传来,苏元就一直弯着腰。
半晌,殿内终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早去早回,莫要贪玩误事。”
苏元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起身子,一把扯上牛魔王,拔腿就跑,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二人踏上那条青光铺就的路,脚底一踩实,青光便自行流转起来,载着他们朝鸿蒙之外飘去。
与老牛来时不同,来时路上空空荡荡,回时路上满满登登。
方才在玉虚宫门前聚众嬉戏的那几十号准圣、大罗金仙,此刻全在道上,三五成群,正交头接耳。
方才那钟声一响,众人便已识趣地退了出来。
在玉虚宫门口聚众耍子是一回事,可以解释成跟苏元对赌、等着看结果。
但人家地主都出了声,还不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不是跟苏元对赌,是跟玉虚宫叫板了。
苏元一路行来,大伙有的点了点头,有的干脆躬身一礼,默默朝两侧退去。
眨眼之间,这条青光道上便硬生生让出了一条笔直的路来。
众人目光里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一两个眼神闪烁、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
苏元也不客气,拉着牛魔王,从那让出的缝隙中大步走过。
大伙这般恭敬,可不全是因为苏元是雷部部长,更不是因为他那点修为。
而是这百多年间,亲眼见到广成子这位玉虚首徒对苏元的态度。
玩归玩,闹归闹,别跟三教首徒开玩笑。
尤其是最不护短,最随性洒脱,最不重视礼仪的阐教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