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提,别憋在自己肚子里。一棍子赶一步,跟那拉磨的驴似的。回头真出了问题,你又往我面前一蹲,摆出那张苦瓜脸,我可没工夫再给你擦屁股。”
牛魔王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搓了搓手,终于开口道:
“大圣,您深谋远虑,我跟不上。可我总觉得,您刚才安排的,咱们四五六期同时开发,连带着把后续的计划一起放出风去,这短时间流入的供应量太大了,我担心市场层面一次消化不了。”
他说完这句,小心翼翼地瞟了苏元一眼,见苏元没有要发火的迹象,才又接着道:
“我虽然……虽然书读得不多,但卖洞府这事儿,我琢磨着,跟锻铁是一个道理,非得趁着热,一口气捶打成形。”
“中间但凡冷了一点儿,那些聪明人就先回过味来了。他们一旦冷静,便很难再被裹挟着往上冲。到那时候,量放的越大,砸在手里的货就越多,怕是要出大乱子。”
苏元闻言,不由得多看了牛魔王一眼。
“我曾听闻,南瞻部洲有渔夫只凭一根竹竿、一缕丝线,便能从激流里钓出肥鱼来,手法精妙,观者如堵。”
“观者问渔夫:‘你这一手,是从哪本典籍里学来的?’渔夫说:‘什么典籍?我在这条河上钓了四十年。春水急,我就钓浅滩;秋水缓,我就下深潭;阴天鱼浮头,晴天鱼沉底。钓了四十年,还用得着什么典籍?’”
“由此可见,道非天降,乃行而后得;理非神授,乃炼而后精。”
牛魔王愣了一下:
“大圣,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大鹏则是一副神游天外,不知所踪的模样。
苏元看着他俩这模样,把嘴里那半截烟头掐了,悻悻地叹了口气,以后再也不教育人了。
简直是对牛弹琴,真是浪费了自己这番表情。
“我是说,你做得很好,居然都能理解冲动消费和情绪裹挟了。”苏元道:“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问题,自然就有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