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想借着苏元来制衡国师,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方才他抬出大唐来压制三位国师,虽说是为了息事宁人,但话里话外,却也在试探苏元等人的成色。
而虎力大仙这边,显然也察觉到了国王的心思。
他原本以为这几个和尚不过是些游方僧人,吓唬两句就滚蛋了。
没想到,听这黑袍男子的意思,还他妈是个同行?
自古以来同行是冤家,他兄弟三人在这车迟国经营百余年,靠的便是“呼风唤雨、保境安民”的本事牢牢拿捏住国王与百姓。
如今旱情严峻,正是显能耐、固权柄的紧要关头,岂容外人插手分润?
他当即上前,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国君不必忧心,更无需劳烦外人!解旱祈雨,本就是我师兄弟分内之事!”
“陛下,不必劳烦这些外来的和尚!贫道早已备好求雨法坛,今日便开坛作法,为百姓求一场透雨!”
国王故作惊讶地问道:
“啊呀,国师?不是说求雨需得准备两对童男童女,祭祀上天,还要朕斋戒四十九日,贡上无数灵丹妙药,方能感动上苍么?”
“怎么今日这般仓促?”
虎力大仙心中一凛,知道国王这是在点他,面上却显出大义凛然之色,慨然道:
“陛下!如今旱情如火,百姓嗷嗷待哺,岂是拘泥俗礼之时?”
“贫道愿损耗些许仙元真炁,拼着修为受损,也要先行解了这京畿千里赤地之苦!为百姓计,这点损耗,又有何妨!”
“大师兄高义!”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立刻齐声附和,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国王见状,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对着三人深深一揖:
“国师真乃万民之福!朕代车迟国百万百姓,谢过三位国师!”
说完,他话锋一转,看向苏元,笑道:
“不过这位大唐高僧既然也有此心,不如今日便请三位国师与这位高僧,一同登坛求雨。谁能求得甘霖普降,谁便是我车迟国的恩人,朕自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