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个过场,应个劫数,演给三界众生看的一场戏罢了。”
“现在看来,想错了。咱们的一举一动,恐怕从离开长安开始,就被很多人用‘放大镜’仔仔细细看着呢。”
“幻境之中,三位菩萨亲自下场,扮作枉死的冤魂,演了那么一出大戏。”
“这固然是试炼,却也是提醒,提醒我们,有些错,在幻境里犯了还能补救。若是出了幻境,犯在真个的三界众生面前,那便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说,佛界会不会有那些不想让我们上位的山头派系,暗中盯着我们的错处?”
“天庭那边,当初和我们有过节的,或是忌惮我们背后势力的,会不会也有人在暗中收集我们的黑材料?这些,不可不防啊。”
金吒沉默了一阵,缓缓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苏元话里的意思。
他们俩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就等着他们行差踏错,好落井下石。
但苏元好端端把自己叫过来,难道就为了说这些?显然不是。
金吒开口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褪下了手腕上那只玉镯。
“谨言慎行。”他将镯子递了过去,“如今劫气迷心,你又失了法力,容易被外道所迷。这镯子本就是你娘的物件,你戴着,也能防身。”
金吒低头看着那只镯子。
镯子通体温润,隐有清光流转。
哪吒都认得这镯子,他自也是认得。
金吒看着那只镯子,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这是我娘给你的,我怎么能……”
“拿着。”苏元不容分说,拉过金吒的手,将镯子塞进他掌心里,“你我兄弟,分什么你的我的。”
“再说了,我看出来了,你娘也不是个脾气好的。”
“她要是知道我戴着你李家的宝贝,却让她儿子在外面出了事,她还不得伙着菩萨一起,把我耳朵揪下来?”
金吒推辞不过,感受到镯子上传来的熟悉的气息,心中一颤,终究还是默默收下了,仔细戴在腕上。
那镯子大小竟正合适,贴上皮肤,一股清凉安定的感觉缓缓流入心田,让他的心绪,顿时平复了不少。
“那你呢?”金吒抬头问道,“你把镯子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