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在周锐腿边碰了一下后,直接就走进自己窝里,往下一趴就舒服得闭上眼睛。
虽说它是猎犬,喜欢在山里奔跑,但跟人一样也贪念家的温暖。
周锐看着笑了笑,把自行车靠在墙边,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周锐进去后倒是意外的看见周平正蹲在厨房,给灶里添着柴火。
“平娃,这还不到吃饭的时间,你咋在这做饭?”周锐抬手看了看表,才下午两点。
“二哥,你回来了。”周平回头看了一眼,先欣喜地站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又把脸耷拉下来:“二嫂病了,中午没吃饭,我正给她熬粥呢。”
周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拿起背包走到操作台,把虎肉连带虎骨取了出来。
“啥时候病的?前几天我出门前不还好好的?头疼脑热还是着凉了?”
“昨儿后晌开始发晕,躺炕上出了一身虚汗,半夜有些发烧,我今早去长海叔那里开了些药。”
周平把灶里的柴火往边上拨了拨,粥锅咕嘟咕嘟冒起白汽。
“二嫂早上就吃了半个馒头,撑着洗了一桶衣服,午饭没动,现在正在炕上躺着呢。”
“好,我知道了。”周锐听完后往里屋走去:“你一会把这块肉剔了,骨头剔干净点,我要泡酒。”
“啥肉?”
“虎肉……”随着尾音传来,周锐已经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只留下周平看着那块肉愣了半晌。
虎肉,这可是头回见着,这么说二哥打着山君了?
周锐进了里屋走看见林秋月靠在炕头,脸上有些发白,额头的发丝被汗沾在脑门上。
安安正带着小年糕坐在旁边,拿着本连环画正读得起劲。
小年糕也不闹,虽然小脑袋不停地往书上凑,但并没有上手去抢。
“秋月,你怎么了?”周锐走过去,指尖往她额头上一贴,温度不算太烫,却比正常体温高了小半度。
“哪里不舒服?浑身发软还是胃里难受?”
“二哥,二叔。”两个小家伙没等周锐说完就扑了过来。
周锐赶紧收回手,轻轻地把两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