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陆主任本来只想着在一旁看热闹,见罗浩伸手邀请,也不好不给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跟罗浩并肩同行。
县革委会和镇公社的人都鱼贯而入,然后是赵有志、林秋月。
接下来周树民、周五爷、余思甜几人想跟进去,被留在后头的何国华给拦住了。
“各位乡亲,接下来有些东西不方便透露,各位还是在外边等等吧。”
“我是大队的会计,不能进去吗?”周树民挺胸上前。
“我们要问的事与生产大队无关,会计么,也就没有必要进去了。”
何国华语气淡然,不就是一个村里的会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一个乡下的大队长本来就很难缠了,再来个会计,不是给自己的工作增加难度吗。
何国华不管几人不忿的眼神,顶着压力把门给关上,还上了门栓。
等到何国华进去以后,就见到林秋月抱着小年糕坐到了炕上,下面正给大家倒水的是大队长赵有志。
家里没有那么多杯子,赵有志拿了一摞碗放在桌上。
罗浩默默地看着赵有志倒水的手,没有出声,但脸色有些难看。
看赵有志这个做派,跟林秋月嫁的这家人好像关系匪浅。
何国华进来之后看了林秋月一眼,这丫头抱着娃娃坐在了最里面。
而且这东北的大炕,他看着总有些不对劲,不像是正式问话的场合,反而像是唠家常的样子。
“你怎么把孩子给带进来了,这是组织上的正常问询,孩子哭了闹了怎么办?”
何国华一进来就挑刺,还以此来打压林秋月。
他和罗浩早就商量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来着。
“哎,都是同志,还是要体谅一下的。”何国华摆了摆手:“不过,这样确实不合适,要不还是找人给带带,你看行吗?”
“这奶娃子才一岁呢,让她去外边吹风不太好吧。”赵有志手一顿,水都差点倒在了碗外边。
没想到这两人心眼这么多,竟然一开始就拿娃娃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