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口气不容置疑。
陈耀祖眼睛通红,有些不愿意。但他也只是酒壮熊人胆,没有真正的勇气对抗赵有志。
只见他把手里的衣服一把往两人甩去,故意甩得七零八落,胸衣和裤衩子到处都是。
本来跪坐在地上的两人见状,连忙裹着被子往前面爬去。被民兵拦在外面的周大山和田秀英也赶紧上前,帮周吉找着地上的衣服。
赵寡妇没人帮忙,急忙捡着地上的衣服,偶然间动作大了一点,露出身上的肌肤。
“嚯,真白啊!”
“真他妈的大,难怪能迷住这么多男人。”
“周吉那个小兔崽子也不怎么样嘛,都没有我壮,怎么就能爬上赵寡妇的炕呢?”
“那就是个破鞋,怎地,你还想去啊。”
“我可没说,你别冤枉我。”
无数的手电筒光柱照了过来,平时很是节俭的村民,这时候都不怕浪费电池。
当然大多数都是对着赵寡妇的,只有少部分扫过了周吉,那是一些猎奇的人。
只见周吉被冻得满身哆嗦,脸色却是通红。这是被臊的,他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人。
反观赵寡妇很平静。她本来风评就不好,自从丈夫死后为了养活儿女,没少被抓,早就习惯了。
她和徐利英是村里的两个面。同样死了丈夫,同样带着两个孩子。可徐利英靠着自己死命的干活,送了小叔子读完中专,现在两个儿子也在读小学。
她没有徐利英的能力和心气,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但她也带着儿女活了下去,她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赵有志看着赵寡妇,心底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做这样的事伤风败俗,且坏名声,但她确实养活了一双儿女,还是他们赵家的孙儿。
这些能怪谁?是怪赵寡妇还是怪他们赵家的这些长辈。如果当初能多帮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以前大家都难啊,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人能够一直帮衬赵寡妇家。
“周吉、曾萍的,罚村里掏粪三月,不许有人帮忙。”
曾萍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倔强。
除了处罚她的时候,村里没人叫过她的本名,一直都是叫她赵寡妇,似乎她就只是赵家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在她看来,自己活成这样,也是对整个赵家的一种无声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