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垫。
说实话,其中个别倒也不缺钱,尤其是胖子跟着吴狄干笔墨纸砚生意后,这点银钱,他还是能掏出来的。
可问题是,学生会是大家的学生会,最终的目的也是服务于书院。
他是不缺钱,但也不可能当这种冤大头啊。
而其他学生会成员家境还不如他,那就更不可能长期垫付了。
要知道吴狄给的这一套方案,虽然是来自于现代的规矩变种。
可问题是规章制度可以照抄,但内部运转资金,这玩意没法全部照搬。
因为书院历来只供学子课业、先生束脩,从无拨给学生组织运转银钱的旧例,无章可循、无例可援,自然无处申领。
黄芪听得当即一拍大腿,脸色一沉,半点不含糊:“荒唐!这般为书院操劳、整肃风气的好事,岂能让孩子们自掏腰包?这事老夫拍板了!
从今日起,书院公账每月固定拨出一笔银钱,专做学生会运转经费,笔墨纸张、采买用度、一应开销,全都从这里走,绝不让你们再自掏腰包半分!”
白魁也跟着重重颔首,语气斩钉截铁:“老黄说得对!此事我与他一同担着,谁有异议都无用!你们只管放手去管、放手去做,银钱的事,有我们两个副山长在,便绝无短缺!
需要多少,列个单子递上来,院务处即刻批付,一分不少、一日不拖!”
两老头气坏了,亏他们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最近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
结果一转头才发现,学生会的学子们近日所做的这些何其不容易。
上为书院尽心尽力,下为同窗们奔波操劳,回头还得遭受误解和白眼。
结果到头来,内部开销还得他们自己担着,尤其是其中个别本就家庭不富裕,竟也要如此这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可恶,可恶啊!
这等事情,让他们这些做山长的如何能忍?如何能看着孩子们吃苦?
而几乎在两个山长拍板同意后,王胜和周辞悄默默对视了一眼。
周辞:主席高,主席硬,主席又高又硬!
王胜:嗐!小小算计,不及我大哥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