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悲凉:
“可我们……连‘本来’都没有。”
“我们是穿来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世间原本就有的。
只有我们,是多出来的。”
屋内再无言语,只剩烛火摇晃,将两个异乡人的影子,重重叠叠,锁在这南宋的深夜里。
烛火明暗间,温峥缓缓从怀中取出一页素笺,纸上墨迹淋漓,笔锋凛冽如刀。
他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荒诞的自嘲:
“这也是她给我的。”
周银凑近,借着烛火看清那四句诗:
山河罹难万民慌,
一介寒衣入紫宸。
此身已许家国事,
惟祈天下永宁康。
字里皆是沉郁,句句都是担当。
“别人都赞我文武双全,赞我心怀天下,说我是天生的国士。”
温峥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凉薄,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胸中笔墨,这一腔忠勇,都不是我温峥生来就有的。”
他抬眼,望着那摇晃不定的烛火:
“是作者给我的能力。
她让我会写,我便会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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