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的境地,撞见他卸下官服、卸下铠甲的模样。
云徽脸颊、耳尖瞬间烧得滚烫,指尖攥得密卷发皱,心跳乱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慌忙垂首,死死盯着地面青石,连大气都不敢喘,可方才那一眼,已经刻进眼底——
挺拔如松的肩背,湿发垂颈的慵懒,水珠淋漓的野气,还有那深入骨血、让天下人敬畏的刺字。
平日里朝堂上冷峻持重、杀伐果断的温大将军,卸下一身束缚,竟有这般不动声色的骨相风流。
不张扬,不轻佻,不浪荡,只是男人最本真的挺拔、力量、沉静,混着浴后松弛,偏偏勾人到极致。
池中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微哑、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沉稳威仪:
“既是陛下派来的,不必慌。上前吧。”
云徽双腿微软,勉强稳住身形,一步步上前,自始至终垂首,不敢再抬眼半分,声音轻得发颤:
“将、将军……奴婢不知是您在此……”
温峥听出她慌乱,却并未转身,只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平和,反而让她更心乱:
“无妨。陛下既令你直接入内禀报,便是信你。”
他微微抬臂,伸手来接密卷。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他的指尖带着池水暖意,温热、干燥、有力。
云徽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头垂得更低,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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