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听闻镇国大将军亲临,又惊又喜,忙不迭亲自迎出,满脸堆笑:“将军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温峥不冷不热地颔首,径直走入正厅,目光扫过厅中陈设,皆是名贵字画、精致瓷器,与他简朴的将军府判若云泥。他不等王转运让座,便将那紫檀木匣重重放在案上,匣身震动,玉璧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王大人,”温峥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场杀伐的冷意,“白日里你派人送的‘土仪’,本帅给你带回来了。”
王转运脸上的笑容一僵,忙道:“将军说笑了,些许薄礼,不成敬意,不过是下官一点心意……”
“心意?”温峥打断他,手指点了点木匣,“这对玉璧,够寻常百姓家十年衣食;这两锭黄金,够军中百余名士卒一月粮饷。王大人的‘心意’,未免太重,本帅受不起,也不敢受。”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刀,直逼王转运:“你管着江淮漕运,军粮命脉系于你手。本帅在前线练兵整军,将士们餐风露宿,只为守这江南半壁;你在后方,却用军粮漕运的油水,给本帅送礼铺路——你是觉得,本帅会为了这点黄白之物,枉顾军纪,纵容你克扣粮饷、中饱私囊?”
王转运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将军恕罪!下官一时糊涂,绝无克扣粮饷之心!只是仰慕将军威名,想与将军结好……”
“结好?”温峥冷笑,“本帅与你,只有军务上的往来,无私人交情可谈。你若想结好,便把漕粮办得妥妥帖帖,颗粒归仓,不误军期,便是对本帅、对大宋最好的结好。”
他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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