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行至河畔,晚风带着水汽,吹散了几分酒意。赵构望着河面上缓缓驶过的画舫,灯火映在水中,碎成一片金鳞,忽然轻声道:“以前在应天、在扬州,颠沛流离,夜里听到的不是金人的马蹄,就是乱兵的喧哗。何曾想过,有一日能在临安城里,看这样太平的夜景。”
温峥沉默片刻,道:“陛下,这太平,是您撑下来的。”
赵构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若不是你,朕撑不到今日。以前朕总怕,怕你功高盖主,怕你有朝一日不再听朕的话……可经了秦桧这一遭,朕才明白,真正靠得住的,不是那些满口仁义的文臣,不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是你这样,从东宫就跟着朕,刀山火海都闯过的人。”
他转头,认真看向温峥:“温峥,往后,朕信你。无论北伐,无论朝事,你只管说,只管做。”
温峥心中一热,单膝便要行礼,却被赵构一把扶住。
“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赵构拉他起身,“陪朕再走一段,就当是……陪朕说说话。”
两人并肩走在河畔的柳树下,影子被灯火拉得很长。赵构说着宫里的琐事,说着朝臣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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