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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穿心,君臣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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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峥兵权,满朝主和派纷纷附议,赵构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吵吵嚷嚷的群臣,终是疲惫地摆了摆手,说了一句:“温峥守江淮有功,不可轻动。然其练兵之事,需稍加约束,私联义军之事,亦当禁止。”

    轻飘飘一句话,却成了朝堂掣肘温峥的尚方宝剑。此后户部扣粮更甚,军器监的军械越发残次,监军的刁难也变本加厉。这一句话,也成了君臣之间,一道新的、再也难以抹平的裂痕,隔在千里江淮与临安宫城之间,隔在两个曾并肩走过风雨的人之间。

    江淮的夜晚,比临安更凉,帐外的夜风卷着淮河的水汽,吹得帐帘猎猎作响。温峥躺在简陋的军榻上,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锦被,那还是当年赵构在东宫时,亲手赐给他的。白日里的隐忍、坚毅、沉着,在这无人的深夜里,尽数卸了下来。眼眶忽然就热了,一行清泪毫无征兆地滑出眼角,顺着下颌滴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而后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落。

    他想起和赵构的相处,想起那年汴京尚未陷落,他还是江湖里混世的少年,因一桩机缘救了彼时还是康王的赵构,从此便跟在了他身边。从南京的兵马大元帅府,到临安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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