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来了!这才是咱们的脊梁!】
【把我也炼了!我也要当燃料!】
【T300!工业皇冠上的黑珍珠,要亮了!】
【黑丝,我们来了!】
【钓鱼佬的春天要来了!】
窗外,风似乎停了。
1982年的冬天,在这间破旧的会议室里。
华国材料工业的一颗种子。
在钞能力与理想主义的浇灌下,狠狠地扎进了土里。
......
陈广威走了。
去提前准备安装产线的事情。
有了林希给的底气,他的背影看着都比刚才壮实了一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
大事定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等。
等孙处长那边的手续走完。
等那两条漂在黄海上的“洋垃圾”生产线靠岸。
林希推开招待所的窗户。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灌了进来。
那是1982年黄海的味道。
粗砺,生猛,不加修饰。
远处,海卫老码头的防波堤伸进海里,几只海鸥在那边起起落落。
“来都来了。”
林希摸了摸肚子,早上的那顿海鲜疙瘩汤早就消化没了,
“不去甩两杆子,对不起这片海。”
……
半小时后。
海卫老码头。
这里的风比招待所那边硬得多。
吹在脸上像是有细砂纸在磨。
林希腋下夹着刚从码头小卖部斥巨资——五块钱人民币——买来的“高档装备”。
一根深褐色的玻璃钢手竿。
那是真的“实心实意”。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根铁棍。
线组是老板送的。
鱼线粗得能拿去纳鞋底,鱼钩大得能挂猪肉。
“这也就是1982年。”
林希找了个避风的石墩子。
一边给鱼钩上挂红虫,一边跟直播间的网友聊了起来。
“兄弟们,虽然我是搞工业的。”
“但既然到了海边,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
林希对着虚空,调整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专业的坐姿。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迷之自信:
“不瞒各位。”
“穿越前,我在东湖那一块,人送外号‘白条杀手’。”
“今天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战略级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