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酒还剩小半瓶。
林清缦拿了床花被子出来,给两人加床被子。
看到周祈擎手中剩下的小半瓶白酒,眼睛一亮,“这酒开了不喝就可惜了。”
她去木柜里拿了两个大碗出来,又拿出晚上做的卤肉摆上桌。
晚上两人回家发现瓦缸里突然多了十斤猪肉,还有红糖鸡蛋等,都以为是对方买的,就把肉做了卤肉,其他的做成腊肉。
“刚好家里卤肉吃不完,狗蛋没牙没这福分,咱们赶紧当下酒菜吃了!”
她说着拿过他手中的白酒“哐哐”往各自的碗里倒了两大碗。
周祈擎没喝过白酒,也不晓得这酒的度数。
只觉得媳妇说得有道理,这卤肉不吃完放明天不定就坏了,那可真就可惜了。
于是便坐下来一口酒一口肉吃了起来。
林清缦手肘撑着木桌,指尖捏起手中的大碗,跟对面的男人碰了下。
碗沿相磕的轻响里,她又仰头灌下一口白酒。
辣意从喉咙烧到胃里,她龇牙咧嘴吸了口凉气,对着对面眉眼冷硬的男人叭叭开讲,“狗蛋他爹,不是我说你,咱都领证都一个多月了,你还是没记起当初是咋爱我的吗?这可不行啊!”
周祈擎喝了口酒,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说话,林清缦却说个没停。
她从村里张大妈的鸡丢了,说到城里供销社新进了一套化妆品。
再说到隔壁嘎子娘两口子没完没了,吵得她天天睡不好觉,关键她还不好意思讲。
在酒精的加持下,她现代的碎嘴子属性彻底释放。
喝一口酒,唠十句话,嘴皮子翻得飞快,很快碗里的白酒见了底。
原本周祈擎是浅酌,但架不住她次次碰杯,烈辣的白酒入喉,喉间发烫,却偏偏舍不得打断她。
此时他桌前碗里的酒也见了底,双眼迷离地看向对面脸颊通红的林清缦,却不知自己的脸比她还红。
恰在这时,隔壁屋嘎子娘和嘎子爹那浪潮翻涌般的声音,再次穿透薄薄的石墙钻入两人耳中。
林清缦霎时闭了嘴,相对而坐的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只觉得呼吸愈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