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鱼一毛钱,掰两斤虾头加扯虾线也一毛钱!”
闻言,一众围观的村民们先是一怔,紧接着无论男女一个个跟抢钱般一拥而上。
“我!我!我号称杀鱼鬼见愁……”
“我是鱼阎王,算我一个!”
刚刚那些个嘲讽林清缦的婶子们也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挤了进去,举着手要分一杯羹挣钱。
原本还在看好戏的赵欢妹,瞬间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头发凌乱地站在原地气喘如牛。
“疯了,都疯了!”
“这鱼都死了,裤衩子都快赔没了,居然还在这派钱杀鱼,脑子被鱼吃了吗?”
赵欢妹破口大骂,手脚却快过脑子加入杀鱼大队,撸起袖子开始和别的婶子抢鱼杀鱼。
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以她杀鱼的速度,一个小时至少能杀一百斤,那妥妥的十块钱就到手了!
乔锦书回家美滋滋自个吃完午饭,再过来看好戏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养殖池旁,一个个村民,无论男女老少,简直杀疯了!
鱼肚子鱼鳞满天飞,虾头更是滚了满地都是。
面对飞来的鱼鳞,乔锦书吓得连连后退,直呼疯了。
这合同上的赔偿款都不知道怎么还,林清缦这女人居然还杀鱼?
难不成她还想把中毒的鱼晒成鱼干和虾干不成?
就连嘎子娘也是这样认为的。
嘎子娘拉过拿着杆称称鱼的林清缦,把她拉到一旁无人处,“清缦,你不会是想把这些鱼虾晒干吧,这明显是有人投毒了,晒干了也压根不能卖,这要是把人毒出问题,那可是要蹲局子的!”
林清缦拍了拍嘎子娘的手,安抚她,“你别怕,不是晒成鱼干,你那一百块钱,我肯定会让你翻好几倍赚回来的!”
她刚说完,就有村民喊她去称鱼。
林清缦着急忙慌回去称鱼,按斤发钱。
嘎子娘看着林清缦手中的钱一毛一毛从手中流走,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些死鱼死虾不晒成干,那还能做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