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种冲突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并不靠那渔村上可怜巴巴的一点杀鸡取卵的好处变得更富有或者更强大。
然后回到最开始的结论:大老板和小伙计在利益上并不完全重合。
那么屠村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答案很明显了。
周家今年甚至要用黄初给的钱给季徵做孝敬。
他们难道生意不好么?他们的钱哪里去了?
还是回到那个字。
官啊。
他们的三角关系里,可不止有季徵这个官。
黄初在自己脑中回味着这段奇妙的因果,脸上泛出笑意来。
季徵觑着她,不动声色。
黄初就问道:“敢问季船主当年,考到什么地步了?”
季徵一怔,回眼过去,很郑重地打量了黄初一下。
黄初还是那个笑容,只是原先在季徵眼里是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季徵却恍惚了,真的被触动。
不是被黄初这个人,任何女人在季徵眼里都已经是一回事了,他船上甚至有好些个黄毛女人过活。
而是她说的话。
在季徵恍惚出神的沉默里,风水堂的氛围渐渐变得凝滞。
黄初这边黄慕筠与石头不说话,始终有一种不赞成的防备,小林什么也听不明白,心里本来就紧张,越沉默越紧张。
季徵这边,他幕僚倒是知道季徵的这一个心结,也惊异于黄初这样的毛丫头居然能勘破这一段,将这话点出来,差不多是救了她这一行人。
幕僚的心态实际上已经很接近伴君如伴虎了,他知道在季徵这样的人身边,说话是一件非常可怕危险的事情,不亚于一场豪赌。
季徵这样阅历与权势的人,两三句话可以基本断清一个人。
而他断清了你,对你也就失去了兴趣,你的性命在他眼里也就没有价值了。
如何在一两句话内使他发生兴趣,使这样一个几乎走到人生终末阶段、什么都经历过的老人愿意再听你说话,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
幕僚自己近些年也是能不说就尽量少说话的习惯,杀伐重的老人的
第一卷 第118章 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