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方向盘,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连声音都微微拔高了几分:
“早晨在学校门口我还没说完话呢,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注意安全、放学等我接你,你就‘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转身就跑,连个眼神都没给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头瞥了谢晚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你再看看你,今天跟你那个朋友,上课都已经待在一起、说一整天话了,晚上放学还黏在一起难舍难分的,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恨不得把这十几天没说的话都一次性补回来!”
话音落下,他还刻意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冷哼里都是孩子气般的赌气:
“我们都一天没见了,我从早上一直惦记你到现在,怕你刚开学在学校不习惯,怕你没好好吃饭,可你呢?也没见你多想我,连一条多余的消息都没给我发过!”
说完这些陆承渊像是泄了气,猛地把脸转向了车窗的一侧,后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紧绷着,刻意不去看她,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不符合他的身份,可一想到自己被谢晚星冷落,心底的委屈与醋意就忍不住翻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谢晚星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听着他一连串的控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笑声清脆又响亮,连肩膀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陆承渊的胳膊:“陆承渊,你都多大年纪了啊?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爱赌气、这么爱吃醋?”
她说着,微微俯身凑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继续调侃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皱着眉、撇着嘴,还赌气故意不看我,哪还有半分堂堂书记的威严和沉稳啊?说出去谁能相信,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陆书记,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脾气、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