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采光很好,左边临窗的位置适合挂意境开阔的山水画,右边靠墙的位置挂书法作品更显庄重,中间的展架可以放一些小型的斗方和扇面。
“沈主任,我觉得可以按主题分区。”谢晚星拿出卷尺,测量着墙面的尺寸,
“这边临窗的区域挂‘山河壮丽’主题的山水画,利用自然光突出画面的层次感;那边靠墙的区域挂‘军魂永驻’主题的书法,比如‘铁血丹心’‘保家卫国’这类作品,更有气势;中间的展架放老将军们的写生小品,比如战地速写、军营生活图,让观众能近距离感受细节。”
沈毅听得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赞赏:“还是谢小姐懂行!我之前让他们按年代排,排得跟流水账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就按你说的办,需要什么工具尽管说,这些兵蛋子随你指挥。”
谢晚星开始忙碌起来。
她指挥士兵们调整画框的高度,确保视线平齐,然后用铅笔在墙上做标记,确定每幅画的间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却没注意到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颊上。
沈毅站在一旁看着,悄悄拿出手机给陆承渊发了条微信:“人到了,正在忙,专业得很,把那帮兵蛋子指挥得服服帖帖的。”没过两分钟,陆承渊就回复了:“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陆承渊的车停在了军分区门口。
他特意换了一身休闲装,浅灰色的衬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装作是路过的样子。
刚走进活动中心,就听到二楼传来谢晚星清脆的声音:“这幅《长城秋韵》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你看这笔触,老将军把长城的雄伟和秋景的绚烂结合得太好了,一定要让观众一进来就能看到。”
陆承渊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走上楼梯,就看到谢晚星站在梯子上,正伸手调整画框的角度。浅蓝色的连衣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