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冬瓜雕刻的仙鹤可得立得住,别到时候端上来散了架。”
“您放心,林女士,这道菜我做了二十年,保准栩栩如生。”
厨师王师傅拍着胸脯保证,“再说陆书记派来的两位师傅也在搭手,咱们这桌淮扬菜绝对拿得出手。”
提到陆承渊,谢晚星手里的红绸顿了顿。三天前陈副官送来两箱明前碧螺春和三位顶级淮扬菜厨师时,父亲谢宏远和哥哥谢砚辞的表情就很是复杂。她当时红着脸解释了半天。
“晚星,别蹲那儿了,过来看看你爸写的寿联挂歪了没。”谢宏远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他正踩着梯子,手里举着一幅刚写好的寿联,哥哥谢砚辞在下面扶着梯子,眼神却瞟向妹妹,带着几分促狭。
谢晚星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走到堂屋中央仰头打量。
“左边再高半寸,和门框齐平才好看。”她指挥着父亲,余光瞥见谢砚辞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妹,陆书记这次动静不小啊,连王师傅都说那两位搭手的师傅是金陵饭店的主厨,平时请都请不来。”
“哥,你别瞎想,就是正常的感谢。”谢晚星脸颊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快扶好爸,别摔着了。”
谢砚辞挑了挑眉,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了然却藏不住。他比妹妹大五岁,在机关单位工作了几年,见过的人情世故比谢晚星多得多。
陆承渊是什么人?京市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当年父亲想托他帮忙给单位争取个文化项目,都被他按流程驳回了,如今却为了妹妹的爷爷寿宴如此费心,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上午十点多,亲友陆续登门。
最先来的是爷爷谢振邦的老友张爷爷,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一进门就朗声道:“老谢,我给你带了瓶三十年的茅台,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接着是书法界的老友李老先生,送来一幅亲手写的“寿比南山”,笔法苍劲,引得众人连声赞叹。
第25章 爷爷寿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