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永道:“谢兄有这份忧心,已胜过许多人。”
高强端起酒杯:“放心去,中牟离郑州不远,真有人欺负你这个新县令我带工友过去替你撑场。”
谢俊哭笑不得:“高兄,我是去依法理政,不是去争夺地盘。”
“我也没说打架。”
高强认真道,“我们就站在县衙门口安静地讲道理,人多一点道理听着比较清楚。”
曲秀才赞叹:“高兄这话颇有市井经世之学。”
四人举杯相碰。
宴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三十六道菜陆续上齐,有鱼、有鸡、有肘子,有羊肉羹,也有莲子甜汤、奶油蛋糕和各式酥点。唐人宾客最初还在保持礼数,吃到后来,彼此间渐渐放开。
有人向仙界客人请教铁路,有人讨论即将筹建的医院;
也有人拿着一杯咖啡,皱着眉头思考仙界人为何要花钱买苦喝。
两界之人坐在同一张桌上,话题从诗词瓷器聊到猪肉,从婚姻新法聊到地方治理。
黄子林与郑箐箐逐桌敬酒。
宴席渐近尾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酒楼里依旧热闹,跑堂伙计开始撤去空盘,换上热茶与消食果品。
有人意犹未尽地讨论周杰伦方才的歌,有人围着高强询问招工问题,还有人向谢俊请教新科举与地方任职之事。
李承乾完成观礼后先行离席。
他临走前再次向两位新人道贺,又叮嘱负责婚姻登记的官员将今日流程完整记录,以便日后形成两界婚礼的参考范式。
就在这时,孔颖达重新走上舞台。
他敲了敲话筒,原本散漫交谈的宾客渐渐安静。
“诸位,今日喜宴将近圆满,承蒙长安各界宾朋前来观礼,也承蒙仙界诸位歌者共贺新人。”
“在诸位离席之前,文化宣传部另有一事相告。”
孔颖达展开手中的告示。
“仙界赴唐慰问演唱会,将于三日之后在长安新区大体育场正式举行。”
“演出门票已所剩不多,欲入内场观演者,请尽快前往指定售票处购票,未能购票者,亦可在体育场外公共区域通过大屏与广播共同观看。”
“座席有限,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