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以后才知道。”
赵母坐在一旁,眼睛始终盯着电视里的铁路工地。
“那边打仗没有?”
“西域那边打,启波修铁路应该不在一处。”
“发布会上说军队还在那里。”
“有解放军肯定安全。”
赵父拿起遥控器,把画面倒回到长安街景。
“怪不得盼迪写信说以后有大机会。”
“这机会确实大。”
“他兄弟两个在一千多年前修铁路,咱家祖坟上都没出过这种事。”
北部某重装合成营的家属院里,胡小杰的父母和姥爷姥姥都守在电视前。
他们没有接到特殊接待通知,也不知道胡小杰什么时候回来。
直到发布会播放西域协训画面,胡小杰的母亲突然站起来。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小杰?”
姥爷凑近屏幕。
“倒回去。”
画面退回几秒。
胡小杰正在给唐军士兵调整持枪姿势,侧脸只露出一半。
姥爷看了两遍拍了下大腿。
“是他。”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这个走路动作错不了。”
胡母眼圈发红。
“他不是说去执行北境任务吗?”
姥爷指着电视上的大唐地图。
“这还不够北?”
“他没骗咱们,只是没说去了哪一年。”
胡父没有出现,屋里也没有人提他,姥爷坐回沙发盯着西域画面看了很久。
“难怪部队那么长时间不让联系。”
“他们是真去帮李世民打西域了。”
姥姥担心地问道:“会不会受伤?”
“新闻里说全员安全。”
“国家敢公开说就不会拿家属开玩笑。”
姥爷拿起茶杯,手还在轻轻发抖。
“小杰这辈子算是碰上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任务了。”
各条家属线汇在同一个夜晚。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新闻反复播放,有人急着给单位打电话。
更多家属直到这时才彻底知晓,亲人过去几个月说过的每句含糊交代都是真的。
只是没有人想到那个地方叫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