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慢但最稳,孩儿又替家中添了三千股。”
崔信接过账册一页页看下去。
“矿产不要全压在一处,铁路是朝廷国策可以多留,纺织工坊要看棉花和羊毛供应别只盯着眼前的价。”
“父亲教训得是。”
崔信翻完账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你在生意上确实有些本事。”
“老夫替你安排的几处产业你先认真打理,把劳工行和城南工坊做稳,以后老夫自然会给你更多事情。”
崔慎徽笑着拱手。
“孩儿明白。”
崔信合上账册,声音忽然严厉起来。
“还有一件事。”
“父亲请说。”
“不要违法。”
崔慎徽脸上的笑停了。
崔信盯着他。
“朝廷的新法越来越细,政务院、都察院、廉政总署都盯着长安。”
“我博陵崔氏能走到今日不容易,不能再用过去那套办法做事。”
崔慎徽心里一紧,面上仍旧恭敬。
“父亲放心,孩儿做的都是官府准许的生意。”
崔信看了他几息。
“最好如此。”
崔慎徽低头喝了口茶。
“孩儿只是有些不明白。”
“父亲以前也常说,朝廷离不开世家,可自从去年春节入宫回来父亲做事便谨慎了许多。”
“皇家当真有那么吓人?”
崔信脸色一沉。
“闭嘴。”
崔慎徽立刻放下茶盏。
崔信压低声音。
“你没有见过的事不要乱问,只需记住陛下不是过去的陛下,大唐也不是过去的大唐。”
“老夫的话,你照做便是。”
崔慎徽起身行礼。
“孩儿记下了。”
“下去吧。”
崔慎徽退出正堂。
走过长廊后,他脸上的恭敬一点点散去。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堂门。
“不就是去仙界看过几日,老东西回来便吓成这样。”
“皇家再厉害,还能把长安所有生意都盯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