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殿内又安静了一阵,戴胄站了出来。
戴胄是户部尚书,管着大唐的钱袋子,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反对。戴胄咳嗽了一声,拱手道:“陛下,臣有数言。”
李世民点头。
“臣掌户部,知朝廷家底,陛下近年来靠卖地、卖矿、收商税,确实攒了不少钱。”
他措辞小心。
“然臣以为,此钱若径花于征伐,却不如多修几条路、多建几座桥、多办几所学堂,基建乃国之根本,臣是赞同的。至于远征倭国……”
他犹豫了一下。
“臣并非反对,只觉时机是否成熟,尚须斟酌。”
戴胄这话说得巧妙。
他没有直接反对征倭,而是把钱的问题摆出来——钱是有的,但花在哪里更值当,得好好算算。
他赞同李越与政务院的大基建计划,但对出征持保留态度。
殿内的争论一时僵持。
主战派和保守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世民一直没开口,只坐在上面听着。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殿侧传来。
“臣有话说。”
李越从旁听席上站了起来。
殿内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
李越拱了拱手,看向萧瑀。
“萧公,你说的五不可,我都听了,有道理么?有道理。”
萧瑀微微一愣,没想到李越会先承认他有道理。
李越话锋一转。
“但你漏了一样东西。”
“你只算了打仗要花多少钱,没算打完仗能赚多少钱。”
他转向百官,声音提了上来。
“诸位,此番征倭,不是去烧杀抢掠,不是去劳民伤财,我说句大白话——这一仗,有利可图。”
殿内嗡嗡声又起。
李越抬手压了压。
“不光是卖卖货、通通商,倭国那地方,别看现在穷得叮当响,可地底下埋着的东西,比地面上值钱一百倍。”
他转头看向李泰。
“胖雀,把图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