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心中涌起的愤怒和...心痛。
想起她坐上飞机,离开英国,害怕她再也不会回来的恐慌。
想起在决定假死前,那个圣诞夜,推算出了她可能要离开的打算。之后,在那些准备的日子里,自己竟然会对着那罐红豆,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甚至第一次,主动请求了自己哥哥,希望兄长能想办法,在她做出决定前,将她留在伦敦。
想起假死那两年,在希腊的某个小镇,路过一家古董店,橱窗里一枚色泽独特的蓝宝石吸引了自己的目光。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买下了它。握着那颗冰冷的石头,他第一次感到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送出去,又觉得必须送出去。
想起......
......
这些瞬间,就像散落的拼图,一次次出现,一次次拼合,最终清晰无比的告诉自己。
你很爱她。
这个女孩,以一种自己无法用逻辑完全解析的方式,侵入了他的世界,打乱了他引以为傲的秩序,在他精密运转的大脑和冰冷自持的情感壁垒上,凿开了一道裂缝。阳光和风暴一起涌了进来。
自己因为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想到此,夏洛克的手指动了动,极其轻柔地拂开张珊额前略显凌乱的头发。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轻得不像他平时做任何事的样子。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祈祷般的虔诚和从未有过的柔软:
“快醒过来。”
夏洛克顿了顿,嘴唇贴上她冰凉的耳廓,吐出了那三个在假死的两年里,无数个日夜中,却始终未曾真正对她说出口的话:
“I l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