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相信除了你,还会有别的人愿意娶我,不该一次次向你提出和离惹恼你的。”
“我们复合好不好?”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收起小性子,一定乖乖的。”
刘兴元白天在内心涌动的暗爽,这一刻又汹涌了起来,原来,这才是爱情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只要不把爱情当作最大,他就能得到想要的爱情。
而只要把爱情当作最大,他就卑微的像条舔狗,结果却一无所有。
想到这儿,刘兴元本来就豁然开朗的心胸,越发明镜似的剔透。
对国公爷的认可,瞬间再涨。
对张世,也愈发忠心。
直接扭身离开,背后传来了阿欣更加撕心裂肺的呼喊:“夫君,夫君,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复合吧,实在不行,我愿意做你的小妾,我以后做你的小妾好不好?”
刘兴元越走越远,在大军驻扎的地方,找到了张世。
张世此刻正和陆霜、顾清三人商量研究,接下来,该如何拿下剩下的那一处粮食产地,也就是落凤坡。
对于落凤坡,刘兴元可比张世,陆霜,顾清三个人知道的多的多了,当即走上前,行了一礼后,道:“张世将军,两位姑娘,落凤坡其实和我们青筹原还是有些不同的。”
“我们青筹原,是世代务农之人,在此聚集,由我们刘氏宗族全权调度农事分配,形成的红薯产地。”
“落凤坡,实际上是由各地迁徙流民,扎根于此,名义上由云京委派,浦口城直辖的屯田地,本质上就是浦口城的红薯产地,那儿设立了一个屯田使,统筹管理。”
“那个屯田使,唤作谢流,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
张世点了点头。
刘兴元说的,倒是和顾清乃至陆霜汇报的相同,只不过更细致一些,问道:“也就是说,只要能拿下那个屯田使谢流,这落凤坡,也就归属于我朝廷了?”
“落凤坡常年有浦口城军队驻扎,并不完全由谢流说了算。”刘兴元道:“不过,将军说的也差不多。”
“如果谢流此人能够衷心投效,以谢流在落凤坡的影响力,加上将军这急如火,迅若风的骑兵,拿下落凤坡的确不用耗费太多的功夫。”
张世又点了点头。
然后,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个谢流,有什么爱情故事?”
陆霜诧异扭头,看向张世。
才短短时间未见面,张世将军,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这就是所谓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
“这个……”刘兴元也被这个问话弄的懵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道:“草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谢流已年过四十,和其夫人成婚已有二十年,虽然无子无女,却也没有听说过什么波折。”
“对了……”刘兴元想到了什么,道:“就是,我感觉,谢流此人很是清贫,日子过的紧巴巴的,穿的都很……破烂的样子。”
“但,仔细想想,他云京调派,由浦口城设立的屯田使,每个月拿着固定的薪俸,若不贪墨,的确没有多少,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张世点了点头。
旋即又觉得点头不对。
这,听了和没听没什么区别啊。
只是吝啬一点而已,和爱情没有什么关系啊。
“不会吧,老子刚刚尝到了点甜头,结果就不让我继续用了?莫非,又得使用疾风打法?”
“不是吧,这年头,正常人谁还用疾风打法啊?”
张世略郁闷。
但陆霜接下来一番话,又让张世燃起了希望。
“张世将军,属下已探查到,那谢流的确只拿薪俸,虽然不算太多,可每个月也有二十两银子,正常来说,绝不该如此清贫,可属下查到些情况,逐渐看到些眉目。”
“其夫人,花销非常之大。”
“让他们一家入不敷出。”
张世继续点头。
可脑子已经开始迷糊了。
努力保持清醒,只是,却无法从这些线索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理不清。
“罢了罢了,理不清就理不清了。”
“那也写封信,派人给谢流送过去,告知在国公爷麾下的好,看看效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