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先不要告诉家里,这是我的特殊任务,我自己处理。”
霍晋怀气不打一处来,冷道:“孩子既然做不掉,生下来回国就说是我的私生子。
霍家会想尽办法把此事盖下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回去依旧可以去找……”
“哥。”照月覆满冰霜的眉眼看了过来:“我不会再去找薄曜了。”
霍晋怀看见照月红透的眼尾,嗓音里裹了几分怒意:
“怎么,觉得定王台不认你了,薄曜会介意?”
男人直接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衣袖扯起挽在手臂上,厉声低吼:
“定王台有资格不认,但薄曜没资格不认,也资格介意!
搭上两次命去捞他,又生两个孩子,这几年你得到什么了?
你有什么不自信,谁敢你说你一句!”
照月一直垂着头:“我就是不想了。”
孩子生下来后,照月甚至不想就这么给陆熠臣,让这个孩子消失最好。
也决计不再找薄曜,清楚有薄曜在,定王台不敢说自己一句。
可是不等于薄曜心里没有芥蒂,但他肯定不会说,可自己会感觉到。
夫妻之间最怕这样的隐匿裂痕。
那么将来的自己肯定会小心翼翼维护着易碎的感情,变得卑微变得退让,一直忍耐。
整日惶恐他心里的疙瘩,害怕失去他。
照月依旧是从前的想法。
这段感情过于美好。
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最爱对方的时刻,自己绝对忍受不了变味的情。
只是照月还有个遗憾,就是那份精彩绝伦的结婚礼物,薄曜从来没见过。
站在高楼上俯瞰去远处。
北面的北港工地已经搭建好几十处塔吊,工程按部就班,日夜噪音响动。
照月将隔音玻璃拉了过来,一回头便听见房门有响动。
陆熠臣从外归来,胸口衬衣有一丝血迹。
照月抬脚走了过去,既然选择与陆熠臣周旋,那从此就好好周旋,连忙问:
“你怎么了,怎么嘴角跟衣服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