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奶奶跟文渊爷爷不让他们走出去玩儿,说不安全。
小朋友哪儿也去不了,只能折磨狗,狗都快抑郁了。
在瑞士,不知不觉已经待了两个月,薄曜沉默寡言。
小野提着装着中药的保温杯,推开门钻了进来,将杯子放在床上:“该喝药了哦。”
转身爬上沙发,趴在上边看外面的冰蓝色湖面:“好漂亮呀,好想出去玩儿。”
后边跟着薄昀,将饭盒也放床上,柜子太高够不着。
也趴去沙发那边,两个小脑袋瓜都看着外边。
薄小宝也趴在那儿,两人一狗,无比期待外面的冰天雪地。
薄曜端着中药杯一口灌下,发苦的皱了皱眉,抬眸盯着仨背影看了一会儿:“下午出去溜冰。”
‘出去’二字,薄小宝率先回头,甜甜的望着薄曜。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光秃秃的狗尾巴摇得晃出幻影。
吃过午饭,薄小宝防冻的长针毛没有长起来,拿薄曜的羽绒服临时改了件厚厚的小狗羽绒背心。
小狗戴着黑色护目镜,头一个冲出雪顶别墅。
捷克狼犬是来自冰天雪地的犬种,一头扎进雪里滚了几圈,甩了甩头,朝前撒欢儿的奔了出去。
薄曜带着两个裹得厚厚的小朋友,戴上小帽子小手套小围巾,摇摇摆摆像两只小企鹅,慢吞吞朝冰湖那边走了过去。
梅玉檀站在门前看着远去的背影,担忧说了一句:“他俩这么小,压根儿不会溜冰,摔了怎么办?”
华文渊就说:“担心这些做什么,有亲爹在身边,自然会护着。”
下午,二老站在雪顶别墅楼顶露台上远远看了出去。
浅蓝色湖面冰层上,穿着黑色貂绒的男人,双手扶着小野两只小手,脚步慢慢朝后退。
小野盯着自己脚下,撅着屁股,怕怕的挪动,人一滑就摔进了薄曜怀里。
小手抱着薄曜的脖子,传来天真无邪的笑声:“哈哈哈哈,没摔着!”
又小又软,带着一股奶香味的小身体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薄曜沉冷的眼,瞳孔微缩。
粗壮的臂膀有力坚硬,自然而然圈紧。
似参天的树,牢靠,壮大。
薄曜长睫颤了颤,这是第一次抱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生下来时抱着是什么感觉,但已经永远的错过了。
男人用冰壳冰封着的心,千疮百孔的心,冰壳再裂一道痕,鼻尖酸涩漫漫:
“是的,爸爸会接住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