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堆雪人,玩儿得不亦乐乎。
梅玉檀看着双胞胎,手掌按了按酸涩的眼:
“照月在孩子身边的时候,阿曜不在。
现在亲爹在了,亲妈又没在。
小昀跟小野从出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一起陪伴过,真是可怜的孩子。”
薄震霆视线落在双胞胎身上,坚毅的面庞柔了柔:
“过来前就已经跟我保证,说一定帮助他们的爸爸恢复身体健康。
保证完成定王台一号任务,做我最骄傲的兵。”
梅玉檀视线收回,问道:“瑞士这边的医生怎么说?”
薄震霆抿了下唇,神色严肃起来:
“针剂来得及时,身体机能没有遭受重创,神经保护良好。
躯体反应全面消失,生活基本可以恢复正常。
只要没有剧痛,抽搐等反应,身体不难受,就只剩下心理那关。
他只吃了三个月,知道后也在克制,心瘾戒断不算很难。
但从过往案例来看,如果人生遭受一些重创,自身情绪低迷,复吸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秦宇说,那三针戒毒针剂是照月拿命换来的,他哪里还有机会再去作?
所以必须把他压在这儿,心瘾彻底消失才能放出去。
把这俩孩子杵他面前,要是犯浑犯傻,看在两个没妈的孩子面下,总得忍了再忍,有个当爹的样子。”
梅玉檀咽了咽涩然的喉,眼前弥漫浅浅水雾:
“我知道你事情多,放心回吧。
阿曜留给我照顾,文渊说用中医给他全面调理,把身体的亏空彻底补过来。”
薄震霆跟两个孩子挥手告别,便匆匆回了国。
杨秉南那件事儿还得去过问,薄曜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国外。
梅玉檀穿着厚厚的黑色貂毛皮草,站在雪天里发着呆,胸口闷闷的。
她感觉薄曜怎么对两个孩子很冷漠呢,这是为什么?
正要去找心理医生问问,怕是心理上出了问题,耳边就传来孩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