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瑜摇摇头:“不用,我这个地方是负责收集渠道信息的战略阵地,不能乱换。”
后又安慰一笑:“没事的照月,我能坚持。”
照月眼神深了深,老朱雀人的耐受力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温瑜所在的地方黄赌毒交汇。
犯罪流窜人员经常拿石子儿打温瑜美甲小店的玻璃门。
非常危险,要不然也不可能让秦宇住她隔壁。
有次有个毒瘾犯了的人,直接拿枪冲了进来让温瑜给钱。
可温瑜从来没说过要搬走,直到开始生病。
用那儿的水洗澡皮肤发红发痒,甚至得了妇科病,照月看不下去了。
温瑜抬起头,还是小小说了一句:
“我喝的水是秦宇去黑帮地头蛇手里花高价买的,在这里已经算干净的了,但还是……”
将头低了下去,再说下去又要想家了。
秦宇说这里没有下水道管网,污水是直接排进旁边的河道。
这几天是雨季,一涨水这些脏水漫进棚户区,渗透地下水里。
水贩子简单过滤一下就拿出来便宜卖,全是病菌。
没想到在国内最基本的基础设施,在这儿竟成为一种奢侈。
“松帕太太,车下有人找!”学生志愿者在房车下拉开嗓门儿喊。
照月敛起低沉的面色,一脸柔善的走了出来:“怎么了,谁找我?”
站在车下的少年没穿衣服,只有一条破洞短裤,穿着双陈旧的拖鞋。
手脚细长,像个瘦皮猴子,眼睛却透着清亮机灵。
黎刹仰着头说:“您好,我能问您要一些水泥,铁铲,压缩饼干……”
少年低着头,回想着尤西斯大叔给他的说的一堆东西:
“呃,还有,还有棉布,旧毛巾,酒精,阿莫西林,硫磺,硝,木炭……”
“等等!”照月眼珠转了转,看了看少年身后,并没有人跟他一起来。
拉着黎刹走到车后,压低喉咙道:
“我这里是发放慈善物资的,你这些东西跟日常救助没有多少关系。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告诉我拿来做什么,又是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