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邃的七头蛇形雕像:
“娜迦神,您从未对我失信过,但照月还是走了,她看我的眼神已充满怨恨。
这段时间我也在反复思考,要不要执着,要不要继续不择手段?
我放弃过,也真心祝福过她。
一切的变局,都是因为薄曜自己不争气。”
七头蛇冷幽幽的凝视香案下的男人,绿钻为眼,发出幽暗渗人脊背的冷光。
陆熠臣对着黑娜迦叩拜九次后,直立起上半身,黑影打在墙上一如直立起来眼镜蛇:
“山茶花的花语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
照月的爱很纯粹,真诚热烈,太有分量。
本来就属于我,我只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我又没错。
娜迦神,我已经向您献祭自己十年寿命,为什么这一次不灵验了?”
叩拜仪式一完毕,照月就主动的给自己打了电话,说霍政英让他去港城用家宴。
陆熠臣跪在蒲团上,阴恻恻的疯笑起来。
再次抬起眼看向七头蛇,黑娜迦不愧是黑娜迦,真是法力无边。
稍过几日,陆熠臣以霍翎的名义,在马尼拉市购下一套顶奢精装的奥蕾莉亚公馆。
陆熠臣说,以后自己一切贵重的东西都写照月的名字。
这处公馆大多是新晋政客与财团政客的首选,倒也符合陆熠臣即将赴任的新人设。
公馆能俯瞰整座马尼拉大都汇的顶级视野私密大平层,约四百平。
位居首都黄金地段,寸土寸金。
楼下是高尔夫球场,有巨大的恒温游泳池,贵妇牵着杜宾慢悠悠走过草坪。
一墙之隔,是无边无际的贫民窟。
照月坐在沙发上,沉着眉开始琢磨布局一事。
过来会有四场战役,霍氏资本需要尽快登陆菲禄吉国,拿到北港贫民窟那块地。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照月走到阳台上去,一接通就传来温瑜有些急躁的语声:
“照月,你赶紧去劝一下薄总,他压根没回国!”
照月呼吸紧了紧:“都一周了,你们怎么才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