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枚绞杀颈环。
秦宇将头套一摘,眼睛亮了亮。
上次营救薄曜时,没看出薄曜有明显变化,这一次好像恢复个五六分的样子。
薄曜沉着眉目,深邃绷得凌厉。
温瑜拿着电脑盯着地图,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儿:“我们快到菲禄吉国国境线了,对方怎么还没妥协?”
薄曜眉心皱起:“秦宇,上力度,提速度。”
秦宇眼神硬了下来,抓起那个小世子套上保险绳,打开舱门:
“没办法,国仇家恨的。你们这样对我们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可怜!”
一手将人丢出舱门外,小世子手脚在空中乱舞:“啊啊啊啊,雅美蝶!”
机舱里,随着直升机越来越靠近国境线,所有人开始汗流浃背。
薄曜是在赌,赌输的话,所有人都跟着完蛋,但此刻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对。
汗水大颗大颗从温瑜鬓边滚落,咽了咽发紧的喉咙,朝驾驶舱飞行员说:“提速,继续飞跃国境线!”
小世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通过无人机拍摄,直播传到小世子亲妈手机里。
日本女人抓着桥本胸襟布料摇晃:“桥本,你信不信我向裕仁君投诉你,我孩子要是出了事,我定拿孙女开刀!”
飞机上的薄曜继续指挥:“告诉机舱人员,提速朝国境线驾驶,降低巡航高度,放低保险绳,把他沉海里。”
秦宇按照月给的心理战脚本,用提前录制好的日语播放:
“大海啊,你是如此的丰富,有鲨鱼,有海蛇,有礁石。
碰上鲨鱼,张开血盆大口;碰上海蛇,中毒身亡;碰上礁石,七零八块。
啊,大海啊,你怎能如此对待一个小孩子?”
军工专家眉心紧锁,依旧摇了摇头:“七重光感系统太复杂,需要一重一重解,短时间我们技术不行。”
薄曜额角青筋绷着,呼吸越压越沉。
尚未说话,就听那位专家咬了咬牙道:“硬刚,我们一起硬刚,绝不向日本服输!”
另一位专家点头:“对,他娘的,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