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汹涌,各处漏洞生风时。
所以,大选会为我们另开新局,我们不比一直在海上消耗。
这也是我们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胜利与长久稳定的机会。”
冯归澜的笑声在会议室里铺开:
“不愧是霍政英的女儿。是啊,战争从未停止过,只是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无数次打响。”
忽的眼神冷了冷:“照月,你跟陆熠臣的事,瞒不住我们。”
话锋转得太急,照月脸皮麻了麻,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
冯归澜转过身来,手臂搭在窗台上,眸光深远:
“你是个有家国情怀的人,你的家族也是。
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知远洋捕捞的渔民频频受滋扰这件事后,故意将天晟油轮一直停靠在那儿,为远洋捕捞的渔民提供一层屏障。
因为你知道近期敏感,商人行为与海警的意义不同。”
照月眼神复杂的看着冯归澜,又转向别处。
“你父亲跟我们通过气,表示理解。
解救薄曜的事你没第一时间闹到明面上,是为大局考虑。
自己营救,实属不易。
可我觉得你这次过来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没全力对待这次行动。”冯归澜板起脸来。
照月掌心里的茶杯,声音不大不小的落在了桌上,头低了低。
冯归澜看着她:“我想让你做暗线行动总指挥官。”
照月猛一抬头:“什么,我?我跟陆熠臣的事情都被你们知道了,我还能做这个?”
冯归澜笑意儒雅的说:“东南亚著名慈善家,很好嘛,年轻有为。”
照月一脸错愕,仿佛看见了那天霍政英提起陆熠臣时的笑意。
冯归澜走回座位边,端起茶杯抿了半口,嗓音凝沉:
“是非黑白不在课本里,是在你心里。牺牲在所难免,一切你需全盘考量。
身为国防智库成员,如果无法战胜个人情绪,无法做到绝对理性,行动就不能参与。
我不放心把那么多暗线战士的性命交到你手里。
你也无法亲自解救薄曜,这件事会落到另一个冷静专业的人手里。”
照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我要参与!”
冯归澜眸色霜冷:“目前的你,无法胜任。”
临近出发,照月被取消资格。
隐隐猜到是提报的策略方案里,有自己故意改动的东西,被冯归澜瞧出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