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自己习以为常的自信,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从前那样百发百中。
如果杨秉南死了,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如果是这样,就意味着要用全新的身份与家族,妻子,孩子,永远切割。
第二天,桥本抵达比弗利山庄南宫做客。
薄曜躲在二楼转角处,斜眼从上方看了下去,手里拿着一部新手机与新身份证。
女人金栗色的长卷发披在背后,将一份体检报告推了过去:
“桥本先生,薄曜脖子上戴的那枚项圈辐射过大,都被检测出来癌细胞了。
如果是病死的,那贵方就不好炒作了。”
此话一出,薄曜瞬间翻了个白眼儿。
桥本手指压在文件上面轻敲,笑意不明:“愿闻其详。”
珊蒂娜就说:“我想了个好主意。
反正薄曜也是将死之人,我们不如就把他脖子上那枚项圈解开,假装放走他。
然后等他联系华国时,再派人将他打死,你们日本想要在的国际舆论不就有了吗?”
桥本笑声弥漫在餐厅里,跟驴叫似的,薄曜直接摇头。
桥本手指握住红酒杯杆晃了晃红色汁液:
“华国没有任何官方消息披露,说要通过外交手段将薄曜带回国。
我方智库人员也在考量,如果华国已经预判我们的预判,官方将会彻底不管此事,私人事私人解决。
再如果我们弄死一个在华国已经死亡三年的人,他们可以不承认,薄曜就死得没意义了。
加上海面局势刻意保持温吞,看来华国里面也有高手。
就这样温水煮青蛙,绑架事件就无法升级为政治时间,难以引爆舆论。”
一餐完。
珊蒂娜将桥本送去南宫门口,回来的时候对薄曜说:“桥本不同意直接取掉项圈。”
薄曜砰的一声将门砸关,对待脑子笨的人,男人那点儿耐心值一秒钟就消耗光了。
珊蒂娜冷下面色,桥本在外面对自己说,薄曜脖子上的项圈取不得。
如果华国一直不上钩,就这样套着薄曜,也能驱使他做事。
如果取了,他只是回不去华国,但在国外谁还管得住他?
薄曜这种人,能力强悍,脑子够用,很快就会称王称霸。
珊蒂娜这么一想,也对。
薄曜在房间里检查了一下手机没问题。
将照月的手机号打了出来又删了,又打又给删了,心中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