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说南边肯定是要起动荡,对方万一再要挟薄曜做对国家不好的事,他性子这么拧……”
照月头皮麻了麻,身子瘫软的坐到了小沙发上。
日本人逼急后,薄曜肯定会选择以死明志。
阿坤叔来敲门,让照月去一趟霍政英的书房。
霍政英坐在书房正位上,指尖夹着一根雪茄,语调寻常:“坐。”
照月缓缓抽开凳子,半截屁股坐边儿上,惴惴不安的看了霍政英一眼:“爸。”
蓝色烟雾模糊着面前这头巨兽的五官,男人靠在红木椅上,淡淡说:
“把陆熠臣带回来,霍家还是给他个名分。”
“爸!”
照月猛一抬头,愣是气得不行:
“我甩开他还来不及!
您作为霍家一家之主,还要给一个国际罪犯,恐怖分子名分,您是怕自己麻烦还不够多吗!”
霍政英广阔弓隆的额头明晃晃的反光,一头染黑的发朝后梳得根根分明,眸底满是狡黠:
“陆熠臣是多国权贵的灰手套,特权阶级的座上宾,来霍家也是贵客。
而且我认为你对这个人的身份界定,过于浅薄。”
照月噼里啪啦将陆熠臣天眼基地干的那些恶事都讲了一遍,鼻孔都气大了。
霍政英听了没什么多余表情:
“你的善恶理论,在国境线内没有问题。看待事物的眼光具备三观道德,但不具备政治家眼光。”
慢条斯理抬起手臂吸了口雪茄:“你猜东南亚权贵为什么喜欢陆熠臣?
你所认为的黑白,从小遵守的非黑即白的价值观,出了国境线还管用?
那些权贵,制定法律的人,为的是什么?”
照月坐在凳子上愣了一愣,想了想才说:“统治。”
霍政英挑了下眉梢:“我记得很早之前就对你说过,政治无分对错,力求平衡与维持稳定。
这次失败,是你错判陆熠臣身份功能,用错关键人物后导致的。
你明明已经看清楚这是一起外交事件,却陷在情感事件里,这是占位失误。
营救薄曜,你犯了三次错。”
将桌面上那份文件放到照月面前:“还有一次机会,时机快要成熟,做好准备。”
照月满脸羞愧,又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局还能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