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渔民前往别国渔场捕捞,欺压驱赶别国渔民,致死多名穷苦渔民。
长年累月导致别国渔业受挫,渔民饥饿贫困,强势欺人。
照月眉心拧得打结,扭曲事实是为增加矛盾,为下一步计划做铺垫。
也就意味着,悬在薄曜脖子上的那把刀又进了一步。
港城,松山医院。
陈澜扑在薄弘的病床前哭了有半小时了。
跟照月说,能不能以后不让薄弘去东南亚上班,就在燕京老老实实的不挺好吗?
照月走到薄弘病床前,温声道:
“薄弘,这次的事情你做得没错。目前地区局势越来越紧张,你先回去养伤吧。”
薄弘失血过多,无力的摆摆手:“东南亚嘛,很正常。”
照月就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海盗突然攻击你们?”
薄弘面色惨白,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坐,痛得眉心紧皱:
“我们没打算惹事,纯属碰见一群海盗要搞死那些远洋捕捞的渔民。
魏总说都是华国人,不能当没看见。
天晟货轮大嘛,我们船上还有硬货,就直接开过去挡。
天晟保镖也没客气,鸣枪警示。
没想到那群海盗,他妈的,格外猖獗,看见我们更兴奋。
我还记得当时天上有巡逻机飞过,压根儿不是什么简单海盗。
要不是海警过来得快,我感觉对方都要开炮扫射了。”
照月又问:“他们对渔民还做了什么,你怎么确定是海盗的?”
这话把薄弘问得一愣,想了想说:“他们抢渔船,抢设备,打人,往死里打,这不是海盗是什么?”
照月摇了摇头,问道:“还有呢?”
薄弘回:“我听那些渔民说,这群海盗主要目的就是将他们赶出远洋渔场,不让他们再来。
这几年我们国家的海警也很厉害,对方不敢下杀手,就是打人跟抢东西。
换做之前是直接绑架,拿到钱就撕票。
次数多了后,渔民被欺负怕了就不敢去远洋捕捞,渔业还是受到了影响。”
照月手指曲起放在唇边,在屋子里踱步:“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