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飘了两年的秦宇。
上次见到他,晒得跟煤球似的。
被老秦直接硬生生锁家里了,秦宇的战后应激创伤依旧没好。
桃花渐渐在这座城市铺开的时候,天晟集团刚好忙过一阵。
因抑郁症问题,霍晋怀勒令照月立即休一个月的假,她乖乖照做。
一辆紫色陆地巡天在酒吧门前停下。
去年这儿换了老板,新老板直接给她升级为黑卡会员。
专属座位,全场六折。
将包里那张镀金山茶花纹路的卡递给酒吧经理。
从前喝漂亮鸡尾酒,现在口味喝重了,点了一杯威士忌。
年后到春天这段时间,照月来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昏暗光线里,经理七七端着杯冷白色调的鸡尾酒在桌上放下:
“我们新来了调酒师,这是送您的。叫山茶往事,您试试?”
照月半张脸陷入阴影里:“好。”
端起那杯白光涔涔的鸡尾酒抿了半口,味道有些酸涩,跟山茶的清甜没半毛钱关系。
默默抿着酒喝,想让自己快点醉。
大脑神经被酒精麻痹后,心上的痛楚与空洞就会弱去很多。
穿着白衬衣,浅色牛仔裤的男人,将山茶花纹样的黑卡放在桌上:“味道怎么样?”
照月淡声回:“有点酸。”
男人面相阴柔,耳朵上戴着一枚黑娜迦耳坠,妖冶的在昏暗灯光下摇曳着。
照月喝得晕晕醉醉,女保镖进来将她送回云熙湖。
男人提着瓶酒走了出去,递给照月的女保镖:“我远在泰国酒庄出的红酒,送她。”
第二天早上,照月从楼上下来,看见桌上有瓶葡萄酒。
拿过来一看,酒瓶镀金标识是一枚山茶花lOgO,这是自己没见过的牌子。
又上楼洗了个头,将一身酒气洗得干干净净,喷了香味淡雅的香水,开着车上了一趟长林山。
薄曜不喜欢她饮酒,来长林山看他的每一次都不会带酒,会带一箩筐的话。
松树后站着一人,眼神幽冷的注视着前方的女人。
大老远回来一趟,就是准备把她带去东南亚的。
不仅如此,还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
男人唇角勾起,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