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夜里时常发出嗷呜嗷呜的哀鸣,有点扰民。
照月没有把薄小宝放去别处,一直养在身边,陪着它。
将薄曜从前的衣服放在狗笼子里,薄小宝很愿意趴在上面睡觉。
照月很忙,有一次回家发现薄小宝竟然趴在角落里哭,肯定悄悄哭了很多次。
后来确诊抑郁症。
医生说有些小狗甚至会难过到自残,照月被吓坏了。
人类明白死亡是终点,会理性的认知到无法再见;
小狗理解不了人类的死亡。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抛弃了。
薄小宝一直认为是薄曜不要它了,非常很难过。
确诊抑郁症这件事,照月没告诉任何人,依旧若无其事的处理工作。
集团渐渐出现新问题,这毕竟是薄家的企业,人心四散,照月有些头疼。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接听道:“喂,爸,您来京开会了?”
霍政英语声醇厚低沉:“有空吗,出来爸爸请你吃饭。”
照月弯眸,浅浅笑道:“我来订餐厅,我请您吃。”
霍政英的公务车在一家光影橙黄的餐厅前停下。
招牌写着:小黄牛私房菜。
走入包间,照月起身接过霍政英的黑色大衣挂在衣架上,笑着说:
“爸,这家菜的烹饪方式很淳朴,注重食材新鲜,现炒现做,是个淳朴的大妈开的。
大哥过来我也经常带他来吃,味道很有家的感觉。”
霍政英在位置上落座依旧像大领导巡视工作,自带威压:“最近还好吗?”
照月点点头:“很好,孩子也很好。您跟妈呢,怎么样?”
霍政英:“老样子。”
外界一直谣传照月回京是霍政英吞并薄家的阴谋,为给霍政英少惹祸,就没怎么回去。
大多数时候,是霍晋怀来回跑。
顾芳华天天在家生气,说委屈全让照月一个人吞了。
席间,霍政英吃到一半就笑着说:“真没什么要问我的,我上赶着想当老师呢。”
照月眼睛眨了眨,她爸公务繁忙,原来是特地过来,关心自己有没有难过的关。
日子渐长,如今才算感觉到什么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感觉。
照月提起茶壶给霍政英添茶,眉眼里尽卧风霜:“我好像有点被孤立的征兆。”
霍政英挑眉,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