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石碑,眼泪再次滑落:“全是二十多岁的小孩儿啊……”
温瑜双手捧着孟徽义的衣服,放入棺中,一字一句裹着咸湿的泪大声吼了出来:
“昨日旧冢掘,今朝新冢成!
冢前两翁仲,送旧还迎新!”
贺远山穿着黑色夹克站在最前边,被人扶着,咬着牙闷声哭泣。
丧仪后,众人沉默的从后山离开。
朱雀基地开始放假,众人开始陆续收拾行李离开。
温瑜跟田橙去了男生宿舍楼,收拾孟徽义的遗物。
薄曜和秦宇他们在基地门口等,照月后一步跟着上了楼帮温瑜她们一起收拾。
走入孟徽义的宿舍一看,原木风的奶白色调,客厅桌椅摆放齐整,干净整洁。
从书房的柜子再到客厅的置物架,摆满了书。
墙上挂着不少国画,水墨画的意象笔触,勾勒过江南水乡,画过梅兰竹菊,还有五大金刚的抽象画。
照月站在书房桌边,桌上摆着一幅勾完雏形,还没上色的朱雀。
神鸟穿梭九天,直奔太阳,翎羽根根分明,蕴含光热力量。
照月再次惋惜,小孟画工了得。
画上留有小字:【待吾归来,金身修成】。
见此八字,胸口再次沉痛起来。
温瑜嗓音有些沙哑的道:
“墙上的画都是孟徽义自己画的,他爱鼓捣古人的一些东西,从前还嘲笑过他是老古董。
现在觉得心里好难受,早知道让他多送我几幅画的。”
“那我们选几幅画各自带走吧,也算是留作一种纪念。”
照月指尖落在桌案上的朱雀图上,眼神沉痛:
“我要这幅没有画完的画,带回去帮他完成最后的上色,然后挂在我家的墙上。”
在孟徽义宿舍收拾完毕后,照月下楼往基地大门走。
双腿站在朱雀基地广场上,身形忽的顿住,回眸看向主楼上的那只朱雀,依旧傲然挺立。
朱雀基地散了,但朱雀精神不会散。
照月眼神充满不舍,拿起手机拍下几张照片才离去。
准备去医院接奶奶出院,不日赴港。
白术,这次照月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