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丹方,却因无法获得那些长在深山老林内的宝药而无法炼制。
随着强者逝去,传承渐渐断绝。
可以说,若是没有邪祟,当年的人族先辈,可以将魔物杀个乾净。
江晏静静地注视着激动不已的姜云,待他激烈的言辞稍稍平息,那股因震惊而逸散的气息也重新勉强被他收回体内。
城门楼内只剩下沉重压抑的喘息声和门外更加密集的鼓点、愈发狂暴的魔啸。
他精神属性达到了极限的100点,这让江晏可以洞察姜云的一切反应。
纵然姜云是练气境,也无法在江晏面前作伪。
韩山的目光在江晏和姜云之间来回扫视,老脸上满是凝重。
他从姜云的反应也看出,如果江晏所说的除妖盟豢养祟人之事为真,那这身为副掌旗使的姜云似乎是真的被蒙在鼓里。
江晏缓缓收回了那仿佛能将人灵魂都看透的目光,深邃的眼眸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沉淀了更多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没有再就祟人之事追问下去。
「明白了。」江晏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既像是回应姜云关於九霄楼的解释,又像是对自己心中某个疑问的最终确认。
然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遵从韩山的命令,歇息半个时辰。
姜云僵在原地,脸上震惊与愤怒交织,胸膛剧烈起伏。
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被江晏最後那平静目光所引发的疑虑和寒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惊惧。
江晏关於「祟人」的指控————若是为真————那除妖盟,还是除妖盟吗?
江晏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明白了」,如同两支箭矢,深深扎进姜云的心底。
他身为清江城的除妖盟副掌旗使,自诩见惯风浪,勘破人心,可江晏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不像是一个面对高位者的年轻人该有的反应,更像是一个————早已洞悉真相的审判者,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豢养祟人————污蔑————亵渎————」姜云咬着牙,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反覆冲撞,「绝不可能!」
他低吼一声,像是在说服自己,却骤然起身离开了城门楼,速度快得几乎化为一缕青烟。
他没有去垛口,没有去替换疲惫的弓手,更没有心思去关注城外那汹涌如潮、腥风扑面的魔物嘶吼。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雷洛!
东城墙!
雷掌旗使正在东城墙坐镇!
城墙上的景象在他高速移动的视野中飞速掠过。
擂鼓的武者双臂颤抖,汗如雨下。
城卫军士卒面色疲惫,眼神却死死盯着垛口外,长枪攒刺,床弩咆哮,滚石火油抛下城墙。
魔物的污血浸透了石砖,凝结成暗紫色的冰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和驱邪鼓声那特有的,令人心神激荡澎湃的震荡感。
这些景象,往日会让他血脉贲张,激起与魔物死战的豪情。
但此刻,他眼中只有那通往东城墙的
第276章 此话何意(加更,求月票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