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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窗吱呀一声推开,老拉齐探出了脑袋:“凡妮莎?进来吧。”
一瞬间,凡妮莎竟有些恍惚,仿佛昨日的血与火、生与死,只是一场噩梦,她还是那个刚值完夜班的护工,正准备回住处补觉。
“你不是去发财了吗?”
“当然发了!一大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老拉齐浑浊的眼睛立刻放出光,唾沫横飞,“啧啧啧,你要是跟我一块儿去,指不定也捞着了!”
他仿佛是在为凡妮莎惋惜,但语气中的炫耀与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既然赚了钱,怎么还在这里?”
老拉齐顿时瞪大了眼:“当然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你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不还是看守这破库房?”
老拉齐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你那是没赚到钱才回来干活了吧!哈,你一定是嫉妒,我的钱,一个子儿也不会分给你!”
凡妮莎懒得与他争辩,她回来,只为取回自己的东西,然后便打算告别此地。
至于欠账……等为温妮报了仇,倘若那时她还活着,医院也还在,她会回来当护工还清的。
“这是什么?”
凡妮莎拉开自己睡觉的抽屉,惊讶的发现上面放着一封信。
“致凡妮莎……金衡……学会?”
信封由一种触感细腻、质地坚韧的卡纸制成,带着隐约的压花纹理。
她从未听说过什么“金衡学会”,更想不通他们如何能将信放进她睡觉的抽屉里。
怀着疑虑,她拆开了封口。
信纸同样是上乘的材质,上面的字迹优雅而简洁:
凡妮莎小姐:
很高兴与您相识。为了表达我们的善意,我们已为您清偿了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全部债务。
请注意,这并非债务转移,而是一份纯粹的礼物——您并不欠我们任何东西。
期待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次相见。
信末没有签名,只有那个神秘组织的名称:金衡学会。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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