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片下。
“嘎——!!嘎——!!”
痛苦到极致的声音嘶哑、破碎、绝望,刺得人耳膜生疼。
所有躲在暗处的求生者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太可怕了!
这个副本的屠夫,太可怕,太变态了!
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副本一样,给个痛快?
他们不知道。
屠宰场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清理”,而是惩戒。
陈晨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惨叫声、血腥味、冰冷钢铁、麻木的猪头人、绝望的求生者……
在他眼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心底那点属于“正常人”的柔软,正在一点点被撕碎、冷却、深埋。
猪顶天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
“记住,陈晨。
同情弱者是善良,同情恶人就是愚蠢。
这些家伙,不配得到任何怜悯。”
说完,猪顶天和其他猪头人屠夫拉着拴了求生者的绳索,走到猪顶红旁侧的位置,将手里的求生者一一挂在墙上。
那只兔子不停朝着陈晨哭喊求救。
可陈晨只是静静看着,看着求生者们在猪顶天等人手中被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整个工厂充斥着痛苦的哀嚎。
时间缓缓流逝,地上的血液越来越多,叫声越来越弱,直至彻底归于死寂。
陈晨看着猪顶天它们将墙上没了生息的求生者取下,扔进一旁粗大的管道里。
管道连接着那台巨型机器,无数同规格的管道在此汇聚。
机器轰隆轰鸣,持续不断。
还是陈晨曾经打扫过的那个凹槽,正从机器里不断落下黑色黏稠的泥状物。
陈晨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凹槽里的诡异组织,原来是这么来的。
一根管道,对应一个猪头人小组。
无数管道,连接着无数屠宰小队。
所有被折磨至死的求生者,最终都会被扔进管道,被这台巨型机器绞碎、炼化,变成一滩滩漆黑黏稠的泥。
猪顶天擦了擦手上的血,回头见陈晨盯着机器出神,随口说道:“你看,那些求生者多恶毒,搅碎了都是黑的。”
他拍了拍陈晨的背,让他缓过神,随后揽着他朝厨房走去:
“别想太多了,都结束了。
走,喝酒去,喝完睡一觉就好了。
我告诉你啊,你肯定没有去过星际战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