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交代。
“汪。”
大黑低叫一声，表示同意，随后慢慢撑起身子，带着一群垂头丧气、带伤的狗缓缓离开。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陈晨将鸡无力提进客厅，往地上一放，脸色算不上好看。
“说吧，怎么回事？”
鸡无力刚才还威风凛凛、单挑群狗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脖子一缩，翅膀乖乖贴在身上，圆溜溜的豆豆眼东瞟西瞟，就是不敢对上陈晨的目光。
“我、我就是听它们在外面吹牛，过去说了两句……”鸡无力羽毛微微耷拉，小幅度蹭着地面，难得露出几分心虚，和刚才霸气侧漏的模样判若两鸡。
“它们先冲我骂的，还围过来，凶得很，我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陈晨差点气笑。
“人家吹牛关你什么事？你倒好，直接把一群狗打得站不起来，旁边还有人录像，你是想明天就上本地热搜，让所有人都来看你这只会打架的巨型怪鸡？”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轻点打。”
“还有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会尽快让兔九送你回去。”
陈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不想回去，我还没吃够这里的零食呢。”
“我给你带一些走。”
“那……那行，不准骗我啊。”
陈晨懒得再跟它废话，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从垃圾处理中心带回的箱子。
箱子已经被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罐头模样的物品。
“小布，小布。”
“陈晨，我在。”小布的电子机械音平静响起。
“这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鸡无力猛地一跳凑过来，抢在小布之前高声回答，
“这是我买的青青草原蔬菜罐头，过期了，吃了会狂拉肚子。”
“拉肚子？”陈晨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让小布检查一下。
“小布，小布。”
“陈晨，我还在。”
“你扫描一下这些过期的蔬菜罐头，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的陈晨，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