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霖露出一抹神秘又得意的笑。
“说说看,怎么个不一般法?”金宁微微抱着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沈万霖从箱子里轻轻取出一个黄葫芦,仔细盖好箱子放到一旁,才将黄色葫芦递到金宁面前。
“阿宁,你对着它唱首歌。”
金宁眉头微蹙,诧异地看向沈万霖,可瞧他满眼期待,不似玩笑,终究没有拒绝,轻轻开口唱道:
“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
歌声刚落,黄色葫芦的盖子竟自行弹开,一股醇厚浓郁的药酒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金宁看看手中的葫芦,又看向沈万霖,脸上满是惊讶。
“阿宁你先拿着,我去拿杯子。”
沈万霖将葫芦交到她手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两个白瓷杯,各自倒上一杯。
金黄透亮的药酒盛在瓷白的杯盏中,色泽温润,香气愈发醇厚,只轻轻一嗅,便觉心神安定。
“这酒也不一般,尝尝。”
两人各自饮下一杯,金宁瞬间眼睛发亮。
她受父亲影响,自幼便善饮酒,酒量不俗,寻常白酒两三斤都不在话下。
可这杯酒,滋味远胜她以往喝过的任何老窖、陈酿。
“这酒不错,这半葫芦归你,剩下的我没收了。”金宁毫不客气,直接将剩下的酒葫芦占为己有。
“啊?就这么点儿?再给我一瓶。”沈万霖心里暗暗嘀咕,不然等你睡着了我就偷偷拿。
金宁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几十年夫妻,对方一个小动作,她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行吧,再给你一瓶。”
话音刚落,一股莫名的燥热忽然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比刚才的闷热要浓烈得多。
“好热……怎么突然这么热?”沈万霖扯了扯衣领,额角已经渗出细汗,“我再把空调调低一点。”
“我也觉得热得厉害,浑身都发烫……”金宁也有些难耐地扇了扇风,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这酒……也太烈了吧?”
“好热啊”